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,好景虚设。 * 摄影+文字。2004-2009...





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,好景虚设。[摄影+文字]























Apr 19, 2009
[旅行 ]杭州记之一


我们于清早抵达这个城市。对于我来说,这个城市已经是那么地陌生。虽然在几年前时有来过此城。但是那份熟悉感却是如此地薄弱与渺茫,但是内心却有似有似无的独白,或许是一种内心的倾诉,又或者是自省。

公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行驶。我们赶个大早,城市还是如此安静。一切都还未曾嘈杂起来,我们紧挨着坐着,观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。一直以来都是认为坐公车是认识一个城市最初的方式,也是行之有效的。曾有个女子,独自搭公车在那个城市里穿行,从早到晚,不知疲倦。然后她索性买了单车骑行。她热爱那个城市,但是最终还是离开。

预订的酒店在胡雪岩故居旁边,却一直未曾进去参观。酒店附近是仿古河坊街,一家家小店都未曾开门营业,打扫的环卫工人在清扫昨夜遗留的垃圾。

我们决定先去看西湖。

天气灰蒙,湖面上升有浓雾。搭游船去三潭印月。四处皆是拥挤的人群。我们不愿做长时间的逗留,便胡乱地选择游船回到岸边。一抬头,原来到了平湖秋月。那就去看断桥吧。我说。这个有着现代特色的桥的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,只是那个众人皆知的爱情故事,让这座桥也动情起来。你说这桥也不过如此。是的,其实西湖也不过如此。只是我们期许的太多了,也就觉得太虚华了。

四处皆是人群。我们决定另劈奚径到孤山上去。安静的西泠印社里,我们坐在古树下喝水。时值午时,工作人员已开始用午餐。并没有人关心我们是不是会购买那些印刷出来的纪念品。从孤山上下来,我们去看了苏小小。曾经的红颜,如今孤冢一方。其实她并不孤独。虽然他曾背叛了她。如今这西湖边的人来人往,经过此地,无不为她感伤。

一整天的时间都给了西湖。

记忆里的西湖似乎也是这个样。未曾改变。只是这样的环湖行走,有点体力不支。早早地休息了,闭上眼睛似乎自己人在行走,是在火车上,是在游船上。似乎一切都还没有停止下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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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8, 2009
[雜文 ]一直很安静


 

你不曾留给大家太深的印象。你只是被某些一小撮人喜欢着。你是那么轻易地就被人忘记的。还是你不想让我们有太多的爱和如今的不舍,还是你只是想安静地来,默默地走?一切都是那么安静。就如同你的歌声,“给你的爱,一直很安静。”

那是即将离开西安的日子。我们在炎热的出租屋里同吃一个西瓜,迟了你便与我同睡在一起。电风扇整晚都在运转,窗外的久久未曾散去的暑气。高大的泡桐树上,有野鸽子在低鸣。你的头发有些卷曲,小腹有结实的肌肉。我们整晚都在聊天,直到清晨才沉沉地睡去。

东北小饭馆里的土豆和豆角是你与我的偏好。小奶糕融化的时候,手指变得湿粘,我用舌头舔去手指上的奶油,你看着我,眼神变得暧昧,难以捕捉。去斗门镇的小车上,我接到她的电话。小巴在颠簸的乡间马路上行驶。我的手臂上有阳光的灼伤。你的身上有古龙水的气息。我们去蔷薇园里溜达,看花农锄草,育苗。然后我们步行去小镇上吃一完手工拉面。

在麦田里,你脱去你的上衣,小麦色的肤色被阳光照得明晃晃。我坐在铁轨上,听着音乐。你用相机在拍摄阳光下的麦田。你说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黄河。我说好的。我想去你的家乡,绥德。

火车来的时候,我们躲到麦田里去了。就这样,记忆里那火车似乎没有声响,那么缓慢地从我们面前爬过。你勾搭着我的肩膀,我转向你,就看到了你小小的韩国眼。

电脑里播放着那时候听的歌曲,反复着,都是那些低沉沙哑的歌声。我脱了上衣趴在床上,又被晒伤了。你帮我抹药膏,冰凉的感觉随着你的指尖开始蔓延。我说,我即将离开西安了。你没有做声。窗外是嘈杂的夏夜。烤肉摊的气味弥漫着,充斥着那个夏天的记忆。

我给你发短信,她离开了。在我离开你,离开西安那么多年后。那个夏天一直听的歌,现在独自听着,仍能回忆起曾经的少年在麦田里奔走。曾记得那一条条巷子里长势茂盛的柿子树。曾记得蔷薇园里的花朵。只是听说你仍在那个城市里漂泊,听说你胖了许多,听说你沉默了许多。你知道吗?她曾经那样唱给我们听,“给你的爱,一直很安静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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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3, 2009
[杂文 ]不可居无竹


闭关房的外面是郁郁葱葱的竹子。旧的木楼里住着制作古琴的师父。几年来一直在简陋朴素的屋子里重复着做同一件事情。收集上等的木材,手工刨凿,用野生的漆料。原生的漆料会令人皮肤过敏,产生浮肿,用纯正的油菜籽油可以治疗。一年时间做不了几把琴,多是些预订古琴的行家。

时常会有一些人来这里学习古琴,一住就是十天半月。和寺院里的僧人一同早晚课,吃斋喝茶。春里多雨,山寺里气温低,天气多变。几人围炉煮茶。身边是几个竹匠,利用这样多雨的季节在走廊里做一些竹器。多是些装茶制茶的工具。挑选成年的毛竹,砍下后去其枝叶及尾稍,拖至屋檐下,开膛去节,劈块成片,磨滑,编制。空气中透露着竹子的气息。有人拾起一毛竹节,似一小碗,作为烟缸。四野里的雨下得湿蘼,不待多日,便已清明。

这一片竹林,冬至春,产鲜笋。冬笋深埋土里,极难寻找,厉害者收获甚多全凭经验。但是许多人皆空手而归。春笋便与冬笋不同。笋尖早已悄悄地钻出土,容易寻找。这些鲜笋,去壳后烧透,是山野人家待客的诚品。

我还是比较喜欢竹林里的风的。沙沙的响声,枝头摇曳交错,他们的杆却是那么独立挺拔。虽然根交缠盘错,却各自追寻着自我的方向。这份摇曳,这常年的青翠,这偶得的美食,这难得的友人。是良师还是益友,是茶聊还是过路的云水,一切皆无多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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